老太太睨了眼这个儿媳妇儿:“这孩子迟早被你养废。”

“少爷,先生让您去书房。”

明亮的书房亮着灯,沈长泽的书桌上放着一本道德经,书皮泛黄,显然是翻了多年。

“温家的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 沈寻舟响应。

沈长泽靠在椅子上望着他:“你怎么想?”

“按父亲的意思来。”

沈长泽:“按我的意思来?”

“你别后悔,”他看得出来沈寻舟对温瑾有意思,现在温家有难,帮一把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在银行审核流程上有些难度。

“在商言商,没什么好后悔的。”

翌日清晨。

温瑾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声吵醒了。

赵婉儿尖锐的声响在那侧响起:“你在哪儿?昨晚怎么没在家住?”

“宿舍,您有事儿?”

赵婉儿被温瑾的冷腔冷调弄得有些怒火丛生,但想起来打电话的目的,止住了脾气。

“家里有事儿,你回来一趟。”

“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吧!”

“怎么?家都不想回了?你不管我的死活,你爸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温启云?

温瑾撑着身子起来,揉了揉头发。

昨晚沈寻舟一走,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上辈子的事情反反复复地在脑海中上演,到了凌晨才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