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漱台前的人被吓了一跳,转头吼着:“谁啊?能不能温柔点?门摔坏了不赔钱的吗?”

“温瑾,怎么是你?”对方看见温瑾从隔间里出来时,脸色一变,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

“不能是我?还是说你们没想到是我?”

“都什么 年代了?人类进化落下你俩了?说人坏话也不知道避着点。”

温瑾双手抱胸,懒洋洋地望着她们。

对方脸上尴尬一闪而过:“难道我说得不对?你要不 出去听听大家都是怎么议论你们家的?”

“人家说也没说到当事人跟前来啊!你们俩可就不一样了。”

温瑾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朝着人步步逼近,浅粉色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颇有种九十年代女大佬的风范。

对方看见温瑾这样,不敢招惹。

野到都能给南洋太子爷下药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宴会厅里。

沈寻舟看着温沫身上的礼服,脸色阴黑如墨。

这件衣服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是沈芒定的。

怎么会在温沫身上?

沈芒看见沈寻舟被人群围住,有些好奇地挤进来,看见藏蓝色的裙摆时,还以为是温瑾。

心里正乐呵着,自己可算是帮了这闷骚狗一把了。

“瑾瑾”

“怎么是你?”

沈芒走过去挽住对方的胳膊,后者一侧眸,吓住她了。

这件衣服她不是借沈寻舟的口送给温瑾了吗?

沈寻舟懂了,沈芒自以为是地将自己的礼服送给了温瑾,想撮合她,结果没想到阴差阳错地穿在了沈芒身上。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有些讥讽:“这件礼服是温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