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富婆问我借钱?”

“恩钱花光了。”

“都花沈寻舟身上去了吧?”

温瑾:“e”

“要多少?”

“二十万。”

“咳咳咳”一口麻辣烫钻进林晓的嗓子里,呛得她差点没咳死:“多少?你说多少?”

“二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温瑾一本正经回答:“犯法。”

“抢我不犯法是不是?”

温瑾无奈叹了口气,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你真缺钱了?”

“真缺!”

“温瑾,你要是不拿钱去搞男人,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挣钱的路子。”

“我保证不拿钱去搞男人,你说,只要你能解我燃眉之急,你就是我亲妈。”

“诺,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查出来了,温瑾给你下的药,找的记者,还只给人家付了个定金,说事成之后再付尾款,你猜她开价多少?”

南洋会所顶楼,几个公子哥儿跷着二郎腿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时景弘将手中的资料袋递给沈寻舟。

后者拿起袋子,修长的指尖一圈圈地拆开白线:“多少?”

“两千万。”

“真豪气啊!我听说温家要不行了,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是温启云人品不错,这些年积攒了不少人脉关系,温家早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