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目深邃,扫了眼她手背上的针头:“你怎么了?”

“生病了。”

“什么病?” 男人言简意赅,温瑾竟然在他的腔调里听出了强势霸道。

“脑子不好。”

“温瑾”沈寻舟喊着她的名字,走过去准备伸手拿起床边的牌子看一眼,温瑾以为他是朝着自己来的,吓得猛地将放在被子外的手抽走。

宛如惊弓之鸟。

这动作,被沈寻舟尽收眼底,凝着她的眸子乌沉沉的,一眼望不见底:“你怕我?”

“不是怕,是想跟沈少拉开距离,毕竟我深知自己配不上你。”

温瑾找理由掩饰自己的慌张。

配不上?

沈寻舟听到这句话,胸口莫名其妙地揪在了一起,觉得难以呼吸。

“温瑾,你还真是个渣女啊!”

“大少,”门外,沈家管家张伯站在门口喊他。

沈寻舟深深看了眼温瑾,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

“沈少,温小姐是来例假,失血过多被送到医院来的,暂时无大碍。”

医生看着眼前的少年,二十出头的年纪,却给人一种高山之巅不可沾染的冷厉感,南洋第一豪门出来的长孙,果然名不虚传。

沈家囊括了整个南洋的热门产业,身价不计其数,用数字难以形容。

而沈寻舟这种一出生就在金山里待着的人,气质卓然不说,又有着资本家的疏离冷漠,莫名给人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