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们那个被陆燃布置得越来越有“家”味的住所,陆燃先将哇哇大叫、挣扎不休的星星拎进他的小房间,进行了一场关于“规矩”、“责任”和“什么能动什么不能动”的严肃(单方面)谈话。具体过程不得而知,只知道小家伙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小嘴瘪着,显然是接受了深刻的“教育”。

而弄月,依旧维持着鸟形态,蹲在客厅的吊灯架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父子俩,时不时用小喙梳理一下羽毛,姿态高傲,表示自己还在生气,拒绝沟通。

星星怯生生地走到客厅,仰头看着灯架上的“鸟妈妈”,带着哭腔道歉:“妈妈……星星错了……星星再也不乱动东西了……妈妈变回来好不好?”

粉团子只是“啾”地叫了一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星星求助地看向爸爸。

陆燃揉了揉眉心,走到吊灯下,仰头看着那只闹脾气的小鸟,冷硬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对着灯架上的小妻子说道:

“别气了。”

“今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耳根微微泛红,才继续低声道,

“……床上,都听你的。”

“……”

灯架上的粉团子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梳理羽毛的动作都停了。虽然绒毛覆盖看不出脸红,但那瞬间炸得更蓬松的羽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陆燃看着她细微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明天带你去新发现的商业废墟,听说那里有家末世前的珠宝店,保存还算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