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小手抓紧他的衣服:“但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能让你担心,也不能让自己累到。我们……我们的安全最重要。”
她记得苏晓姐和林辰哥哥,记得力竭虚弱的痛苦,更记得陆燃看到她倒下时那恐慌的眼神。她的善良,有了界限,而那界限,就是陆燃和他们共同的安全。
陆燃心头一软,为她这份开始懂得权衡的“懂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我知道了。”
他再次找到了雷擎。
“可以让她帮忙。”陆燃开门见山,“但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雷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第一,对象由基地军方严格筛选,仅限于对基地有重大贡献者或其直系亲属,且是常规医疗手段无效的重症或深度污染。拒绝一切道德绑架和人情请托。”
“第二,每日最多三人,时间由她定,状态不好,随时停止。”
“第三,”陆燃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整个过程,我必须在场。任何试图施压、强迫、或者心怀不轨者,杀无赦。”
雷擎看着陆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安排下去,严格按你的规矩办。”
规矩立下之后,情况果然好了很多。
每天,最多只有三名经过严格审核的伤患被允许进入特定的治疗室。弄月会根据自身状态,决定是否出手,以及治疗到什么程度。陆燃则如同最忠诚的守护神,抱着长刀,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侧,那冰冷的视线让所有被治疗者都不敢多说一句话,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弄月发现,这样有限度的帮助,既能让她心里好受些,又不会过度消耗自己。每次治疗完,虽然还是会有些疲惫,但靠在陆燃怀里休息一会儿,吃着他递到嘴边的甜点,很快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