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看着她这副又娇又羞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那里还残留着几点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不易察觉的淡红印记。
“还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
弄月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把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闷声说:“一点点……但是,喜欢。”
因为是他,所以就连这点细微的酸痛,都带着甜蜜的意味。
陆燃低笑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真是个娇气包。”
虽是抱怨,语气里的纵容却浓得化不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享受着末世里难得的安宁清晨。阳光缓缓移动,照亮了床边散落的、弄月之前收集的亮晶晶小玩意儿,也照亮了陆燃随手放在床头、刃口染过无数黑血的长刀。残酷与温馨,在此刻诡异地和谐共存。
“陆燃,”弄月忽然想起什么,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好奇和跃跃欲试,“我们……我们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崽崽了?”
她记得昨晚他说的话,生不了蛋蛋,但是可以生崽崽。她对此充满了最朴素的期待,仿佛那是一件像找到漂亮裙子一样简单而令人开心的事情。
陆燃被她这过于“乐观”的想法噎了一下,看着她那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期待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受孕、怀胎十月等等复杂的生理过程,以及在这末世环境下生育将面临的巨大风险和艰辛。
他沉默了片刻,选择了一个更现实、也更符合他此刻心境的回答。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而非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