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弄月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教自家妹妹:“月月,男人呀,有时候不能那么直接的。尤其是像陆燃大哥那样的,你得……迂回一点,软一点。”
弄月眨巴着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怎么迂回?怎么软?”
苏晓轻笑,开始传授她的“经验”:“比如呀,他要是冷着脸不理你,你别硬凑上去抱他。你就坐得离他近一点,用那种……嗯,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小声说‘陆燃,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声音一定要软,要带点哭腔。”
弄月努力理解并记忆:“可怜兮兮的眼神……带哭腔……”
“对!”苏晓继续道,“如果他还是不理你,你就轻轻拉他的衣角,晃一晃,说‘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不理我嘛……’。要是他心情好一点了,你就把找到的好吃的,先递给他,问他‘你要不要吃?这个可甜了。’”
苏晓说得细致,弄月听得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把这些“撒娇技巧”当成重要的生存技能来学习。
“记住啦,”苏晓最后总结,“就是要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又乖又可怜,激发他的保护欲,明白吗?”
弄月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明白!就像……就像受伤的小鸟那样!”
苏晓被她这比喻逗笑,摸了摸她的头发:“对,就像受伤的小鸟。”
傍晚,陆燃和林辰回来了,带回了一些干净的水和几只没什么变异的野雀。陆燃依旧没什么表情,开始沉默地处理猎物,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