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裙子不好看，磨皮肤……”

“陆燃……有没有亮晶晶的东西呀？那个荧光棒……”

她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在他耳边啾啾喳喳，变着法子表达自己的“需求”。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黑亮的眼睛时刻观察着他的脸色，精准地在他耐心耗尽、眼神转冷的边缘及时刹车，然后换一种更迂回的方式继续“进攻”。

陆燃额角的青筋成了常态。他无数次想把这娇气包拎起来扔出去，让她亲身感受一下末世的“质朴”。

但每当看到她因为踩到石子而疼得呲牙咧嘴、却还强忍着不敢大声抱怨的模样，或者当她偷偷用裙摆擦眼泪，把那张小脸蹭得跟花猫似的……那点冰冷的念头，总会莫名其妙地消散。

“闭嘴。”这是他最常用的回应，语气凶戾。

但行动上，他却开始留意沿途经过的那些破败的商店和民居。在一次清理掉盘踞在小型便利店里的几只行动迟缓的丧尸后，他踹开了里面储物间的门。

弄月扒在门口，好奇地探头探脑。

陆燃在里面翻找片刻，黑着脸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双……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明显是给小女孩穿的塑料凉鞋，还有一条颜色更加鲜艳、布料粗糙的红色波点连衣裙。

“换上。”他把东西塞给弄月，语气像是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