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视野极好,比黑漆漆的帽兜强多了!她兴奋地“啾”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表示满意。
陆燃:“……”
他能感觉到那细小爪子透过布料传来的抓力,以及绒毛扫过颈侧皮肤带来的微痒。他本该把这得寸进尺的小东西拎回帽兜,或者直接丢下去。
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用手指轻轻把她往肩膀更中间、更稳妥的位置拨了拨,防止她掉下去。
“摔了不管。”他冷声丢下一句,算是默许了。
“啾!”弄月开心地应了一声,牢牢站好,黑豆眼好奇地四处张望,俨然一副“坐骑”专属乘客的架势。
就这样,一人一鸟,以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继续前行。
弄月站在陆燃肩头,时而因远处飞过的变异鸟雀而紧张地缩起脖子,时而又对某些从未见过的破败景象发出惊讶的轻啾。
陆燃依旧沉默,但偶尔会因她过于明显的动作而微微偏头,用眼神警告她安分点。
几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附近。那是一片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区,根据陆燃上辈子的记忆,军事储备点就隐藏在其中某个不起眼的仓库地下。
工厂区比他们之前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寂静,静得有些诡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陈旧气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中带着腐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