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偶尔出鞘,寒光一闪,便有靠近的丧尸悄无声息地倒下,污血溅开,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帽兜里,弄月努力把自己团成一个更紧实的球,小爪子死死抠着粗糙的布料内衬。

男人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她这颗“糯米团子”在帽兜里滚来滚去,晕头转向。

有一次,陆燃侧身避开一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反手一刀削掉了它的半个脑袋,动作迅猛凌厉。帽兜随着他的动作猛地一甩——

“啾!”

弄月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团子差点被甩飞出去!她的小爪子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眼看着就要脱离这个临时的、虽然可怕但至少能隔绝外面那些怪物的“巢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头顶传来男人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简短的两个字:

“抓好。”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魔力。紧接着,那仿佛魔鬼低语般的补充紧随而至:

“不然,吃鸟肉。”

!!!!

即将脱手的弄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小翅膀拼命扑腾,小爪子更是死死勾住了帽兜边缘一处比较牢固的线头,整个身子用力往里一荡,险之又险地重新滚回了帽兜底部,瘫软成一团粉白的毛球,小心脏怦怦直跳,再也不敢松爪。

她乖乖照做了。用尽吃奶的力气“抓好”。

陆燃感受到帽兜里那团小东西瞬间的紧绷和随后传来的、死死扒拉住布料的微弱力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

他继续前行,拐过几个街角,在一家半塌的水果超市门口,看到了一群缩在角落里、面黄肌瘦、眼神惊惶的幸存者,大约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