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周多。”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在凌墨和雷烈脸上快速扫过,看到了他们眼中瞬间燃起的、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火焰。
“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这句话像一块冰,瞬间让那两簇火焰摇曳了一下。
“我也不想去猜,不想去分辨。”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丝 难得的强硬。
“不管你们怎么想,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留下。这是我的决定,跟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说完最后一句,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筑起了一道更高的围墙,微微挺直了背脊,等待着一场预料中的风暴。
然而,预想中的争吵、质问、甚至逼迫,并没有发生。
凌墨和雷烈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好。”
“当然要留下!”
两人说完,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眼神在空中交锋,噼里啪啦,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四溅,那是雄性对于血脉和领地本能的争夺,是深埋在狂喜之下、关于“所有权”的激烈碰撞。
凌墨: 一定是我的!必须是我的!这个孩子是我和她之间最深的羁绊!
雷烈:老子的种肯定更强壮!弄月怀的肯定是我的孩子!谁也别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