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捡起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张凌乱的、承载了她所有耻辱的床铺。
她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没有通知任何人。
像一抹失去灵魂的游魂,她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踉跄着融入了外面刚刚苏醒的、清冷的街道。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否则,她一定会疯掉,或者……想死。
晨光熹微中,她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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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是先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喉咙的干渴弄醒的。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坐起身,昨晚混乱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杯茶之后难以言喻的燥热,理智崩断的脆响,弄月惊惶失措却又在药力下逐渐迷离的眼神,还有……还有雷烈那蠢货也卷入其中的……
他猛地看向身旁,沙发上只有凌乱的毯子,哪里还有弄月的身影?
几乎同时,在床上蜷缩着的雷烈也呻吟着醒了过来。他捂着像是被重锤击打过般的脑袋,茫然地环顾四周,当他的目光触及凌墨,再联想到空荡荡的沙发时,脸色瞬间变了。
“弄月呢?”雷烈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和一丝不好的预感。
凌墨没有回答,只是阴沉着脸,快速扫视着整个客厅。她的拖鞋整齐地放在门口,常背的包还在衣架上,手机……手机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是暗的。
一种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两人。
“我操!”雷烈猛地跳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而晃了一下,“她人呢?!是不是你他妈又对她做了什么?!”他赤红着眼睛,一把揪住凌墨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