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我……”弄月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局面。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他,声音带着歉疚和决绝,“我们……我们还是分……”

“手”字还没说出口,雷烈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不由分说地低下头,用一个带着些许蛮横、却又无比温柔的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弄月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这个吻不像凌墨那般带着毁灭性的侵占,而是充满了安抚、眷恋和一种笨拙的、不容拒绝的执着。

良久,雷烈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黑亮的眼睛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听那些话。”

“我才不在乎呢!”他重复着,语气执拗得像头小牛犊,“我在乎的是你,是现在的你,以后的你!我只要你,弄月。”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地、可怜巴巴地撒娇:

“别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主人的狗狗……会死掉的……”

这直白到近乎幼稚的情话,配合着他高大身躯此刻流露出的脆弱,像一支精准的箭,瞬间射中了弄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凌墨昨晚的“遭遇”,想起自己内心的混乱和愧疚,再看看眼前这个明明可能知道了什么,却依旧毫无芥蒂、只是单纯地害怕失去她的少年……

她原本坚定的分手念头,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心疼、感动、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发酸。

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他宽阔的背脊,声音带着哽咽:“……好,不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