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说辞都想好了,无非是强调那晚的“既定事实”,暗示雷烈才是那个多余的局外人。

然而,雷烈在最初的狂暴之后,竟然慢慢冷静了下来。他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地瞪着凌墨,但嘴里说出的话却完全出乎凌墨的意料:

“你他妈少在这里给老子放屁!”雷烈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指着凌墨的鼻子,语气居然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属于“正宫”的底气,“男小三还敢这么嚣张?弄月现在还是我女朋友!她亲口承认的!只要她一天没跟我说分手,那就说明她心里有我!你他妈算老几?一个靠下三滥手段爬床的玩意儿,也配让老子分手?!”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甚至带着点洋洋得意:“老子才是她正牌男友!你充其量就是个意外!一个错误!懂吗?”

凌墨瞳孔微缩,脸上的冷笑僵住了。这蠢货……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预想中的崩溃、绝望、痛苦分手呢?怎么反而激发出他的“正宫”心态了?

雷烈看着凌墨那吃瘪的表情,心里莫名爽快了不少,他哼了一声,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继续说道:“再说了,老子是那种在乎那层膜的小男人吗?幼稚!老子喜欢的是弄月这个人!她的温柔,她的好,跟她是不是处女有毛线关系?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到老子?做梦去吧!”

这番话如同连环重锤,砸得凌墨一时语塞,胸口那股郁气几乎要爆炸!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雷烈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在这种事情上竟然他妈的有这种“豁达”的见解?!这根本不科学!

这个蠢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缠了?!

凌墨气得牙根痒痒,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刚才挨打时都没现在这么憋屈。

雷烈看着凌墨那副恨不得撕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他懒得再跟这个“男小三”浪费口水,整了整自己被扯歪的背心,甚至还对着旁边车窗玻璃扒拉了两下自己汗湿的短发。

“哼,跟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掉价。”雷烈冲着凌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轻快起来,“老子要去哄我女朋友了!没空陪你在这儿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