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去学校,照常在茶室帮忙,甚至会在雷烈来接弄月时,面色如常地点头示意,只是那眼底深处,是一片冻结的冰湖,冰层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和疯狂滋长的计划。
他知道,简单的阻止和宣告主权已经不够了。弄月在逃,她在用雷烈构筑防线。他必须想一个办法,一个让她无法逃避、无法拒绝、必须直面他和他感情的办法。一个……能彻底打破目前这种可笑“三角”平衡的办法。
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弄月的习惯,留意她的情绪波动,揣摩她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含义。他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瞬间。
他看着她偶尔对着窗外发呆时眼底的迷茫,看着她与雷烈相处时,那笑容底下偶尔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知道,她并非全然投入。她的心里,还有他的位置,只是被她刻意地、恐惧地压制着。
这就够了。
凌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他需要一个场合,一个契机,一场……足够“意外”却又在他掌控之中的“意外”。
他要的,不是她的逃避,不是她的妥协,而是她的溃不成军,是她在无处可逃的情况下,不得不正视的、那份早已燎原的真心。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耐心地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而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迷惑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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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最后一盏暖黄的灯熄灭,只剩下窗外月光与街灯交织的朦胧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