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墨……”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凌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一步步朝他走来,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茶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凌墨猛地出手,一拳狠狠砸向雷烈的腹部!

“唔!”雷烈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痛得弯下腰。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最初的慌乱过后,被“抓包”的羞愧和被打的恼怒也涌了上来,他立刻反击,一拳挥向凌墨的侧腰。

两人极有“默契”地都没有攻击对方的脸,拳头和肘击都落在了衣服能遮盖的地方。

他们像两只争夺配偶的野兽,在静谧的茶室里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搏斗。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偶尔压抑的痛哼在空气中回荡。

桌椅被撞得移位,瓷器发出危险的轻响,但两人都竭力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动静,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弄月。

这场兄弟间的较量,凶狠,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克制。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体力消耗,或许是残存的理智回归,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各自靠着墙壁或家具,怒视着对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

凌墨的白衬衫皱了一片,雷烈的运动服下摆也沾了灰,两人身上都火辣辣地疼,但面上除了汗水和红潮,倒看不出明显伤痕。

就在这时,茶台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