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凌墨,被子下的手猛地攥紧。小姨……居然要单独和这个蠢货出去?!他嫉妒得几乎要发狂,却又不能“醒”过来阻止。

就在弄月和雷烈准备出门时,凌墨适时地、虚弱地“醒”了过来,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弄月立刻回头,走到床边,关切地问:“小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凌墨抬起那双因为发烧而更显深邃湿润的眼睛,望着弄月,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沙哑:“小姨……我嘴里没味道,有点想喝你做的那个……冬瓜薏米排骨汤了。”

那是他小时候生病,弄月常给他煲的汤,清淡又营养。

弄月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她俯下身,温柔地用手掌心再次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因为发烧而格外柔软滚烫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心疼:

“好,只要你想吃,小姨就给你做。”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得自然而郑重,“别说现在,只要小姨在,只要你想吃,小姨就给你做一辈子。”

这话如同最温暖的泉水,瞬间抚平了凌墨心中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他甚至觉得这场病生得值了。

他眷恋地用脸颊蹭了蹭弄月微凉的手心,低低地“嗯”了一声,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站在门口,目睹了全程的雷烈,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