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先生这边请。”弄月引他们走向一处靠窗的雅座。

那个叫雷烈的年轻人从进门开始,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弄月身上,几乎没移开过。他只觉得这位茶室老板像一阵温柔的风,又像一幅清雅的字画,瞬间击中了他那颗没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属于体育生的直球心脏。

他哥哥在跟人寒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太好看了”“声音也好听”“我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趁哥哥和客户开始谈正事,雷烈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假装随意地溜达到茶台附近,眼神飘忽,实则是在寻找再次跟弄月搭话的机会。

就在这时,茶室通往后院休息室的竹帘被掀开,凌墨走了出来。他刚帮弄月整理完后面仓库的茶叶,额角还带着点薄汗。

“小姨,仓库的……”凌墨话说到一半,视线和正在茶台附近“徘徊”的雷烈对了个正着。

两人都是一愣。

“凌墨?”

“雷烈?”

异口同声。

弄月看着同时出现的两人,也是一怔。随即,她想起凌墨昨天打球回来时心情很好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个明显对凌墨露出灿烂笑容的黑皮体育生……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炸开——那个黑皮攻??!他们是在这里约会吗?! 联想到那个荒诞的梦,弄月瞬间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