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被夸得不好意思,忙说:“伯母您别这么说,淮之他……他很好。”

顾父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问问她工作的近况,对开发区发展的看法,语气平和,像是一位关心晚辈的长者,没有丝毫压迫感。当弄月谈到某个政策见解时,顾父眼中还闪过一丝赞许。

顾淮之则完全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母亲和未婚妻)相谈甚欢,父亲虽然话少,但氛围融洽,他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

他起身,熟门熟路地去厨房切了水果端出来,自然地坐在弄月身边,将一块去了芯的苹果递到她嘴边。

弄月脸一红,在长辈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嘴吃了。

顾母看着儿子这体贴入微的动作,笑得合不拢嘴,对顾父说:“老顾,你看,咱们这儿子,总算有点会疼人的样子了。”

顾父也难得地露出了明显的笑意,哼了一声:“总算办了件像样的事。”

中午的饭菜是家里厨师准备的,精致可口,但都是家常风味,显然顾及了弄月的感受,没有弄得过于奢华。席间,顾母不停给弄月夹菜,顾父也难得地说了几句玩笑话,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饭,顾母兴致勃勃地拉着弄月去看她收藏的油画,顾淮之则被顾父叫去了书房下棋。

画室里,顾母指着墙上几幅新添的小画,笑着说:“这都是我最近画的,感觉灵感都多了,心情也好。月月,等你和淮之结婚了,家里就更热闹了。”

书房里,顾父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问:“婚礼的事,有什么打算?”

顾淮之看着棋盘,语气坚定:“都听月月的。她不想太张扬,我们就办个温馨的小型婚礼,只请最亲近的家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