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有些委屈:“接送女朋友上班,不是男朋友的义务吗?”
“义务你个头!”弄月简直要抓狂,指着他的车和他一身行头,“你看看你这车!再看看你这身衣服!你知道这在我们单位门口意味着什么吗?!”
顾淮之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明所以:“意味着什么?”他觉得自己穿得挺正式得体啊。
弄月扶额,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意味着我被举报、被纪委请去喝茶的可能性呈指数级增长!”
顾淮之:“……有这么严重?”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的认知里,接送伴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严重!”弄月一脸“你不懂体制内”的痛心疾首,“我一个普通小科员,坐着上市集团总裁的限量版豪车上班,还穿着一身看起来能抵我一年工资的行头?同事们会怎么想?领导会怎么想?万一被哪个看我不顺眼的或者热心群众拍了照……我说得清吗我!‘勾结商人,接受不当利益’这顶帽子扣下来,我的编制还要不要了?!”
她越说越觉得后怕,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辉的公务员生涯断送在这辆迈巴赫和这身西装上。
顾淮之看着她如临大敌、小脸煞白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她这副为了保卫编制而紧张兮兮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问:“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你每天挤公交吧?”他可舍不得。
弄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摸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恶作剧的光芒:“你……真想送我?”
“当然。”
“那好!”弄月打了个响指,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小区外走,“跟我来!给你做个‘形象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