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体贴的举动做得行云流水,毫不刻意,却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弄月温柔地包裹其中。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暧昧目光,脸颊一直处于微热状态。
聚餐进行到后半段,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点酒,气氛更加放松,陆陆续续也有人走了。顾淮之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弄月身边的空位坐下,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侵袭着弄月的感官。
“最近辛苦你了。”他侧头看她,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眼神在微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迷人。
“应、应该的。”弄月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躲了我这么久,气消了没有?”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拂过她的耳畔。
弄月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温水里煮的青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的问话弄得手足无措。“我……我没生气……”
“那为什么躲我?”他又逼近一分,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而诱惑的光,“是因为……怕我?”还是怕……你自己?”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唇瓣。
弄月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脑子像一团浆糊,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口才此刻全都离家出走。她只能徒劳地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弱蚊蝇:“谁、谁怕你了……”
顾淮之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任人宰割的可爱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放下酒杯,在桌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弄月浑身一僵,想抽回,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专注而深情,用那种她根本无法抗拒的、带着磁性和蛊惑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