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同事小林凑过来,关切地问。

“没、没事!”弄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可能是会议室空调开太大了,热的!”她用手扇着风,眼神飘忽。

小林狐疑地看了看已经关闭的空调,又看了看弄月通红的脸颊和耳朵,露出了然的暧昧笑容:“哦~热的呀~是挺‘热’的,顾总今天这‘散热’方式,确实有点特别哈?”

弄月:“……” 完了,连同事都看出来了!顾淮之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居然使用美男计!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接下来的几天,弄月发现自己陷入了某种“斯哈”后遗症。

她工作时总会时不时走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颗锁gu上的红痣,以及顾淮之靠近时,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甚至连晚上睡觉,都差点梦到那颗红痣成精了,在她眼前晃啊晃……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弄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弄月同志,你要坚守本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男人只会影响你为人民服务的速度!”

她决定采取行动,主动打破这种被“男色”支配的被动局面。

机会很快来了。温泉项目的详细勘探报告出来了,需要她和顾淮之一起去现场,与地质专家进行实地核对。

弄月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建设:今天是去工作的!只看数据,不看锁骨!只谈项目,不谈风月!

到了约定地点,顾淮之果然还是那副“休闲衬衫微敞”的打扮,那颗红痣在阳光下似乎更加醒目了。弄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视而不见,直接进入工作状态,拿出报告和专家侃侃而谈,语速快得像发射连环炮,根本不给顾淮之任何拉近距离或者散发魅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