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红痣……长得也太是地方了吧!好像咬……啊呸!弄月你在想什么!冷静!你是唯物主义战士!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试图压下喉咙莫名的干渴和脸上可疑的热度。
整个会议期间,弄月都觉得自己有点无法集中精神。顾淮之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比昨晚那条语音更真实、更具穿透力。而她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每隔几十秒就偷偷溜向他领口的那片“禁区”。
那颗红痣仿佛自带放大效果,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会牵动锁骨的线条,那颗红痣也随之微微移动。
他低头看文件时,敞开的领口会形成一个更诱人的弧度,那颗红痣半隐半现,勾得人心痒难耐。
要命了!这谁顶得住啊!
弄月在心里疯狂呐喊,表面上却还要维持一副认真听讲、专业冷静的模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甚微。“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后面不由自主地就跟上了“锁骨红痣斯哈斯哈”……
会议终于结束,弄月几乎是立刻就想逃离这个“美色袭击”现场。
“弄月。”顾淮之却叫住了她,几步走到她面前。
距离拉近,那敞开的领口和那颗夺目的红痣更具冲击力地映入眼帘。弄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混合着一点点须后水气息的雪松味道。
“关于水质报告里的几个数据,还需要和你再确认一下。”顾淮之语气如常,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着装造成了多大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