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答,顾淮之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他没有逼迫,只是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给她喘息的空间。
他望着洞外迷蒙的雨雾,声音变得有些悠远:“我知道你顾忌什么。觉得我们身份悬殊,觉得我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他重新看向她,眼神无比认真,“弄月,我顾淮之三十二年来,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花费过如此多的‘巧合’和心思。我对你,是认真的。”
无论顾淮之选择哪种方式,弄月的心防正在节节败退。
她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肩膀,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想起他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陪她困在这荒山野岭的狼狈……
一种混合着心动、委屈、慌乱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可是……可是我们不一样……”她声音微哑,带着连自己都讨厌的软弱,“你是顾氏的总裁,我只是个基层公务员……还有,我信唯物主义的……”这最后的挣扎,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顾淮之闻言,却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
“弄月,”他念她的名字,像是含着一块糖,“身份从来不是问题。至于唯物主义……”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相信物质决定意识,所以,我确定是眼前这个叫弄月的姑娘,决定了我现在所有的意识和行动。”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了人声和手电筒的光束,伴随着村长的呼喊:“顾总!弄干部!你们在哪儿——?”
救援来了。
暧昧紧绷的气氛被打破,弄月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低下头,心跳依旧失序。
顾淮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率先探出身,回应着远处的呼喊:“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