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弄月好奇地歪头,看着书上那些扭曲繁复、如同暗夜藤蔓交织般的文字,一个字也看不懂。
阿尔伯特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暗红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温柔而神秘的光彩。“是一封情书。”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古老语言的独特韵律,磁性而诱人。
“情书?用这种文字写的?”弄月更好奇了,“写的是什么?念给我听听!”
阿尔伯特唇角弯起一抹笑意,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用那种古老、低沉、带着某种神秘节拍的语言缓缓吟诵起来。
那语言不像地球上任何已知的语种,音节时而短促如夜枭低鸣,时而悠长如穿过古老走廊的夜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古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魅惑。
弄月听得入了迷。尽管她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那语言的音调本身就像是最美妙的音乐,配合着阿尔伯特那能把死人(或者活人)苏醒的嗓音,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与他吟诵的节奏同步,脸颊微微发烫。
他念得很慢,很认真,偶尔会停顿一下,仿佛在斟酌某个词句,暗红色的眼眸始终专注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深沉如海的情感。
一段落毕,客舱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飞机引擎平稳的嗡嗡声。
弄月眨了眨眼,从那种被蛊惑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催促:“完了?是什么意思呀?快翻译给我听!”
阿尔伯特看着她急切又带着点羞涩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爱。他合上书,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开始用中文,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将刚才那古老的诗句翻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