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太好笑了!” 弄月抬起笑得通红的小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都没看见我妈的表情……还有我爸,他眼镜都快掉地上了!哈哈哈……‘西洋吸血鬼公爵’……从蝙蝠变出来……还穿着三件套……捧着花……天哪!”

她一边笑,一边模仿着爸妈当时目瞪口呆的样子,活灵活现。

阿尔伯特看着她这幸灾乐祸的小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俯身,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故作严肃地威胁:“再笑,明天我就不来了,让你自己去跟伯父伯母解释,你的‘几百岁’男朋友为什么吓得不敢上门。”

“你敢!” 弄月立刻止住笑,抓住他的手指,瞪圆了眼睛,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威胁,只有娇嗔。

阿尔伯特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在她带着笑意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短暂的吻,堵住了她后续可能的嘲笑。

“不敢。”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声音里带着认栽的温柔,“为了你,明天就算伯父真拿出桃木剑,我也得来。”

弄月心里甜丝丝的,踮起脚尖回亲了他一下:“这还差不多!”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小区门口走去。夜晚的空气清凉,带着初春草木萌芽的气息,冲散了刚才室内的尴尬和燥热。

“我明天上午就来,”阿尔伯特开始认真规划,“正式的,从大门进。”他特意强调了“从大门”三个字,带着一种“痛改前非”的决心。

“礼物我也重新准备。那束花……可能不太合适。”他想起那束在普通客厅里显得过于幽冷的月光铃兰,觉得下次还是带些更接地气、符合华国长辈喜好的东西比较好,比如……名茶?补品?或者……他得再仔细研究一下。

“衣着也会更……日常化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在弄月家温馨的灯光下的确显得过于隆重和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