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看穿她的心思,耐心解释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的力量:“第一次……不能太贪心。你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和恢复,过度了会受伤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微微嘟起的唇,带着安抚和承诺的意味,“以后……日子还长,我慢慢补给你,嗯?”

他说的在情在理,完全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呵护

。但此刻被某种情绪主导的弄月哪里听得进去这番“老年人养生理论”(她内心吐槽)。她只觉得被拒绝了,面子挂不住,那股子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情绪无处发泄,瞬间转化成了炸毛的冲动。

“谁、谁贪心了!我才没有!”她猛地从阿尔伯特怀里挣脱出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

也顾不上浑身酸软,她一把扯过旁边的羽绒被,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在床上滚了两圈,成功地把自己裹成了一条密不透风、还在微微扭动的……白色毛毛虫。

然后,这条“毛毛虫”就一动不动地僵在床的另一边,用行动表达着她的“恼羞成怒”和“拒绝交流”。

阿尔伯特看着床上那一大团“自闭”的被子卷,先是愕然,随即再也忍不住,低哑而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都能想象出被子底下,他那可爱的小仙子此刻是怎样一副气鼓鼓、又羞又窘的可爱模样。

他笑着摇了摇头,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语气里满是纵容和笑意:

“好,好,你没有,是我误会了。是我们家小仙子体恤我,怕我累着,对不对?”

“乖,别闷坏了,出来好不好?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枫糖松饼,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