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趴在沙发上看书,阿尔伯特走过时,会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将滑落到脸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弄月会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但那眼神里嗔怪多于恼怒,更像是一种羞涩的默认。

在露台看星星时,阿尔伯特会站得离她极近,近到弄月稍微一侧头,就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他会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讲述星座背后的浪漫传说,暗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深邃得像要将人吸进去。弄月的心跳总会失控,却不再急于逃离这种令人脸红的距离。

那个曾经落在额头的轻吻,开始有了下移的趋势。

有时会落在她的发顶,有时是眼角,有一次,在她因为一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时,阿尔伯特的吻极其快速地、轻柔地擦过了她的太阳穴。

每一次,都让弄月脸红心跳半天,而阿尔伯特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绅士风度的自然流露。

城堡里的动物和幽灵仆从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情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开心(为主人):

梦魇马们: 它们虽然依旧对弄月心有余悸,但能明显感觉到公爵大人身上的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愉悦。那种笼罩城堡数百年的沉寂和孤冷,被一种温暖的活力所驱散。

它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马语:老大好像终于要脱单了!),甚至觉得偶尔被那个东方女孩当成“彩虹飞天猪”实验一下,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