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鳄鱼放下石头后,又开始思考“鳄生”,趴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神忧郁,把路过送换洗衣服的女仆吓了一跳。

阿尔伯特看着这些“不成器”的动物们,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挥挥手,让动物们各回各位,然后自己亲自走到了弄月的房门口。

他没有敲门,只是隔着门板,用他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说道:

“好了,我亲爱的小仙子,别再躲了。我为我未经允许就使用‘男朋友’这个称呼道歉,虽然我认为它非常贴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让步:

“如果你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我可以换个说法。比如……‘特别重要的东方友人’?或者,‘城堡里最尊贵的小客人’?”

“城堡没有你跑来跑去的声音,安静得让人不习惯。连石像鬼都说它想念你的唠叨了。”

“出来吧,我保证不笑话你。或者……你更想我进去把你‘请’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弄月从门缝里露出半张依旧泛着红晕的小脸,眼神躲闪,但已经没有了怒气,只剩下满满的不好意思和一点点委屈。

她小声嘀咕:“……谁要你请……还有,那些动物怎么回事?怪吓人的……”

阿尔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没有强行推门,只是掌心向上,递到她面前,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那么,尊贵的小客人,愿意赏光共进晚餐吗?今天厨房准备了……你上次说想试试的惠灵顿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