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却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他胸膛隔着西装布料传来的微凉温度,他手臂稳健有力的支撑,他走路时几乎听不到的轻微脚步声,以及他近在咫尺的、平稳的呼吸声。
这段路似乎格外漫长,又似乎眨眼即逝。阿尔伯特抱着她走进卧室,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弄月感觉到他细心地为她脱掉了鞋子,拉过柔软的羽绒被盖到她身上。
然后,他停顿了片刻。
弄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专注而……温柔?她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拼命维持着沉睡的表象。
就在她以为他要离开时,一个微凉、柔软如羽毛般的触感,极其轻柔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是一个吻。
轻得如同朝露滴落花瓣,短暂得如同错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和……克制。
弄月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阿尔伯特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细微的反应(或者他察觉了,但并未点破),他直起身,脚步声再次响起,轻轻带上了房门。
直到确认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弄月才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