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弄月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之前的疲惫和郁闷,被美食驱散了大半。
然而,阿尔伯特的“安慰”还没结束。他接着又带她去了伦敦眼,在巨大的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俯瞰夜幕下灯火璀璨的伦敦城;去了热闹的卡姆登市场,看各种奇装异服的行人和新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甚至还去看了一场轻松搞笑的舞台剧。
弄月就像个真正十八岁的女孩一样,沉浸在美食和游玩中,暂时忘却了考试的压力和吸血鬼的烦恼,笑得格外开心。她指着奇怪的街头艺人哈哈大笑,对舞台剧里的桥段评头论足,精力恢复得惊人。
在整个过程中,阿尔伯特始终扮演着完美的陪伴者角色。他会在人多时自然地护在她身边,避免她被撞到;会在她看中某个小玩意儿时,不动声色地买下来递给她;会在她因为舞台剧里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时,轻轻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摔倒。
他的触碰总是恰到好处,短暂、礼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暖和守护。
尤其是在摩天轮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当伦敦的夜景在他们脚下铺陈开来时,他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近到弄月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西装布料的细微摩擦声。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风景,但那种无声的陪伴,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动。
玩累了,坐在回城堡的车上,弄月歪着头,几乎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车似乎轻轻颠簸了一下,然后,一只微凉却沉稳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脑袋,让她靠上了一个宽阔而舒适的肩膀。
弄月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阿尔伯特……谢谢你……今天好开心……”
然后,她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阿尔伯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肩上、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张平日里充满活力、时而狡黠的小脸,此刻安静得像天使。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暗红色的眼眸中,溢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