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以惊人的效率处理完海外的事务,几乎是连轴转,将原本需要两周的谈判压缩到了十天。他归心似箭,脑子里全是弄月的样子,笑的,哭的,生气的,被他逗弄得面红耳赤的。

他甚至给她买了礼物,一条镶嵌着罕见粉钻的项链,和他记忆中她看到粉海豚时闪亮的眼睛很配。

飞机一落地,他连公司都没回,直接让司机开往别墅。一路上,他想象着那个小女人看到他突然回来时,是惊讶还是惊喜?会不会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然而,推开别墅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

空气冰冷,没有她常点的那个味道的香薰,没有她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毛绒毯子,更没有那个听到脚步声就会从某个角落探出来的小脑袋。

“弄月?”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无人应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快步上楼,推开卧室门——床铺整齐冰冷,衣柜里她的衣服少了一大半,常用的护肤品和那个旧兔子玩偶都不见了。

凌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他猛地转身,眼中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对着闻声赶来的佣人咆哮:“她人呢?!”

佣人吓得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回答:“弄月小姐……大概一周前,被……被秦先生接走了。秦先生说,是您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