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恍惚间,有时会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一个可以依赖的、强大的保护者。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是更深层的控制。弄月并非完全失去自我,偶尔,在深夜独处时,或者在看到窗外自由飞过的鸟群时,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和恐惧会突然攫住她。她会猛地惊醒: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凌尘呢?那个约定呢?
这些试图挣脱催眠、回归现实的瞬间,是秦墨远绝对不允许的。
他会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和挣扎。这时,他不会质问,不会生气,只会更加温柔地靠近。他会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像温暖的潮水般将她包裹:
“月月,又做噩梦了吗?别怕,都是假的。”
“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好吗?在这里,你很安全。”
“看着我,深呼吸……对,就是这样。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那些混乱的记忆,只会让你痛苦。把它们交给我,我会帮你处理好。”
他的话语如同催眠师的指令,配合着有节奏的轻抚和专注的眼神,一次次将弄月试图凝聚的自我意识击碎、抚平。他会巧妙地扭曲她的记忆,将凌尘描绘成一个冲动易怒、无法给她真正安全的男人,而将她与母亲的决裂诠释为一种“成长”和“解脱”。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般的心理暗示下,弄月对自己的判断力越来越不自信,对秦墨远的依赖越来越深。她的思维逐渐变得迟缓,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过去的事情变得模糊不清,唯一的清晰指向,就是身边这个永远温柔、永远“正确”的男人。
而最有效的催眠,发生在卧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