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身体一僵,猛地往里缩了缩,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发出无声的抗议。
凌尘低笑,又凑过去,在她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上吹了口气。
“走开!”弄月终于忍不住,闷声闷气地吼了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凌尘笑得更开心了,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弄月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笑意,“昨晚不是……挺开心的吗?”
“开心你个鬼!”弄月羞愤交加,抬头瞪他,眼圈还有点红,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没睡好,“我一点都不开心!腰都快断了!你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禽兽!”
看着她张牙舞爪、眼圈红红的样子,凌尘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但同时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软。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好,我是禽兽。”他难得地“认错”,语气却依旧是调侃的,“那禽兽带你出去散散心,将功补过,怎么样?”
弄月愣了一下,暂时忘了生气:“散心?”
“嗯。”凌尘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疑惑的小脸,“收拾一下,带你去个地方玩几天。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