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半真半假,既示弱,又点出了秦墨远身份的“危险性”,巧妙地将自己放在了更弱势、更值得同情的位置。
凌尘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温热的眼泪蹭在他的皮肤上,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鸟儿。那股无名火突然就泄了一半。是啊,秦墨远那种身份,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孤女,害怕、紧张才是正常的反应。
弄月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趁机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动作生涩却带着讨好:“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乱看别人了……我只看着你,好不好?”
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洗过的琉璃,里面盛满了他的倒影。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凌尘的心尖。
他冷哼了一声,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手上的力道明显放松了,从揉捏变成了带有安抚性质的抚摸。他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只是又重重地亲了她一会儿,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才抵着她的额头,恶声恶气地警告:
“记住你说的话。再让我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弄月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凌尘抱了她一会儿,感受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和温顺的姿态,心里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渐渐消散了。他按下车窗,让清凉的夜风吹进来,对远处的司机打了个手势。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别墅。车内的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虽然依旧沉默,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密和缓和。
弄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但她的心里并不平静。凌尘的醋意和占有欲,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