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他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弄月闻声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迷离:“还好。谢谢裴总。”她的声音也比平时更软,像裹了蜜的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不必总是叫裴总,”裴瑾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叫我裴瑾就好。”
弄月微微挑眉,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好啊,裴瑾。”她从善如流地叫出他的名字,语调微微拖长,仿佛在舌尖细细品味了一番,叫得百转千回,暧昧丛生。
裴瑾感觉自己的名字从未被叫得如此…勾人过。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车子经过一个略微颠簸的路段,弄月的身子轻轻晃了一下,手臂不经意地擦过裴瑾的西裤面料。
那极其短暂的接触,却像火星溅入了干柴。
裴瑾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外侧。隔着薄薄的丝绒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温软和细腻的肌肤纹理。
“小心。”他低声道,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弄月也没有立刻抽回手臂。她垂眸看了一眼他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然后,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看着他,里面仿佛含着无声的邀请和试探。
“裴瑾的手…很暖呢。”她轻声说,像一句无意识的感叹。
裴瑾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温度在悄然升高,不知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血液,点燃了某种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