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小心翼翼的试探，再到此刻毫无防备的、全然的满足和快乐。糖屑沾在了她嘴边的绒毛上，她也毫不在意，只顾着啃那支糖凤凰，发出满足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一支糖凤凰很快就被消灭干净。弄月意犹未尽地舔着竹签，又把爪子上的糖渣也仔细舔了一遍，这才抬起脸，眼巴巴地望着玄净，那双大眼睛里又重新盛满了星光和渴望，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佛子……”她小声叫了一下，尾巴讨好地扫了扫他的鞋面。

玄净目光掠过她沾着糖屑、亮晶晶的鼻尖，眼底那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柔和悄然隐去。他直起身，并未再买第二支，只是淡淡道：“尘缘已了，该走了。”

说罢，转身便行。

弄月却一点也不失望，反而快活地跟了上去，紧紧挨着他的腿边走。嘴里还残留着那股甜滋滋的味道，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早就被甜化了。

她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玄净那清冷的侧脸。

他给她地方躲雨。

他把她从坏人手里救下来。

他帮她收拾烂摊子。

他刚刚还给她买了那么那么好吃的、甜甜的东西！

虽然他的元阳是苦的（莲子味），虽然他有时候看起来很冷淡，虽然他总是说一些她不太懂的话……

弄月突然快跑两步，绕到玄净前面，转过身，仰着脸看着他，非常认真、非常肯定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