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叶总?您……”

“立刻,来医院接我。”叶宸的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现在,马上!”

“可是叶总,您的身体……”

“十分钟内,我要见到车!”叶宸打断他,直接挂了电话。

病房里的医生和張知夏都惊呆了。

“叶先生,您刚刚苏醒,需要绝对卧床观察!不能出院!”主治医生试图劝阻。

“我有必须立刻处理的事。”叶宸试图坐起来,却因无力而失败,额角渗出虚汗,但他眼神里的偏执和坚决让人心惊。

张知夏也柔声劝道:“叶先生,什么事都比不上您的身体重要啊,您昏迷了这么久……”

叶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焦躁和虚弱,再睁开时,目光冷冽地扫过张知夏:“我的事,不需要别人置喙。”

张知夏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最终,在叶宸近乎强硬的坚持和其身份带来的压力下,医院不得不妥协,派了医生和护士带着急救设备随车同行。

叶宸被用轮椅推下楼,坐上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时,身体虚软得几乎坐不稳,但他报出教授家地址的语气却没有丝毫动摇。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每靠近一分,他心脏的跳动就急促一分。他的小月亮,还在吗?她还好吗?她……会不会已经忘了他?

各种可怕的念头折磨着他。

终于,车子在教授家楼下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