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我们去把证领了。”
弄月的大脑瞬间宕机,结结巴巴:“领、领证?!这、这么突然?我、我们还没……”
“还没什么?”顾清迟打断她,细数,“见过家长了(他老师算半个),朋友都知道了,同居了,你也答应我的‘求婚’了(指那天晚上她晕乎乎说的‘最喜欢你’)。”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还是说……你对我的‘售后服务’……不满意?需要我再努力一下?”
说着,他作势要吻下来。
“满意!非常满意!”弄月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快要滴血,“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顾清迟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弄月,我想让你彻底属于我。名字写在我旁边的那种。”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语气太过郑重,弄月那点犹豫和慌张瞬间被击得粉碎。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甜得发胀。
是啊,人都被他吃干抹净了,窝也被他占得死死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到他那些笨拙又直接的“色诱”,想到他暗搓搓的吃醋和不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重重点头:“好!”
顾清迟眼底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像是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珍宝。他一把将她抱起,开心地转了个圈。
“不过!”弄月搂着他的脖子,急忙补充条件,“明天你要穿那件白衬衫!打那条灰色领带!戴眼镜!”
顾清迟一愣,随即失笑,低头用力亲了她一口:“好。都依你。”
只要能把人叼去领证,别说穿白衬衫,穿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