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你的眼神,”顾清迟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我不喜欢。”

弄月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作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顾老师,你……你吃醋啦?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嗯。”顾清迟居然坦然承认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很不喜欢。”

他的吻随即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引导或霸道索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急躁的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抹去所有外界投来的视线。

弄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有些懵,却也在他炽热的攻势下迅速软化,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顾清迟的“焦虑”似乎有增无减。

弄月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新合作出版社的编辑很专业,第二天就发现她的所有事务都被顾清迟接手了过去,美其名曰“统一管理更高效”。 弄月只是和大学闺蜜(女)打了个时间稍长的电话,笑得开心了点,挂了电话就被顾清迟压在沙发上亲得气喘吁吁,逼问“聊什么这么开心”。 甚至她只是对着手机里一只网红狗狗视频傻笑,都会引来顾清迟若有所思的目光和晚上格外缠绵的“折腾”。

他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用行动强调着占有权,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弄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清迟,这位看起来永远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大神,居然……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