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迟低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解释什么?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说完,便抽出一本书递给她,“这本你应该会喜欢。”

弄月:“……” 一个称呼而已?顾太太哎!这能随便叫吗?!

但她看着顾清迟那副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有问题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也许……上流社会都这么开玩笑?

第二次,是顾清迟带她去一个私人画展。遇到一位收藏家,是顾清迟的旧识。对方看到弄月,立刻笑着对顾清迟说:“清迟,这位就是藏在你金屋里的阿娇?总算舍得带出来见人了?”

顾清迟淡淡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手轻轻搭在弄月的后腰,向她介绍对方。

弄月全程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呐喊:金屋藏娇?!什么鬼!我们只是纯洁的(可能没那么纯洁)笔友兼饭友啊!

第三次,第四次……次数越来越多。

去他常去的裁缝店,老师傅会拿着皮尺笑眯眯地问:“顾太太,需要给您也量一下尺寸吗?顾先生吩咐了,您以后的衣物也都在这边做。” 弄月:“???”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了?!

和他的编辑一起吃饭,编辑会非常自然地对她说:“顾太太,您可得帮我们催催清迟的稿子,也就您的话他肯听几分。” 弄月:“……”她哪有那个本事?!

甚至有一次,他那个看起来就很严肃的导师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是:“清迟媳妇儿啊,清迟在旁边吗?我找他有点事。” 弄月手忙脚乱地把电话递给顾清迟,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她就像一只误入盘丝洞的小飞虫,在顾清迟精心编织的、细密无形的网里,晕头转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默认了她的身份——顾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