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老师……衣服拿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带着水汽的、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手腕上还挂着水珠。
弄月慌忙把衣服递过去,眼神根本不敢往门缝里瞟。
然而,就在顾清迟接过衣服的那一刻,他似乎没拿稳,或者是地太滑(?),那件白衬衫从他手中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弄月脚边。
同时,浴室的门,也因此开得更大了些。
弄月下意识地低头去捡衬衫,目光抬起时,恰好对上了门内的景象——
顾清迟显然刚刚匆忙擦过,身上水珠未干,只在下半身松松地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滚落,划过清晰的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而最要命的是!那条她魂牵梦萦的、冰冷银色的胸链!竟然!还!戴!在!他!身!上!
水珠挂在链条上,折射着细碎的光芒,湿漉漉的皮肤因为冷意或许还有些微紧绷,肌肉线条愈发清晰深刻。冷硬的金属与温润的皮肤,极致的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弄月彻底僵住了,保持着半弯腰捡衣服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美景”,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顾清迟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尴尬”和“无奈”。他并没有立刻拉紧浴袍或者关上门,反而是有些抱歉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抱歉,没拿稳。能……再帮我一下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僵在半空的手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珠和那条碍事的胸链,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扰:“这个……好像有点卡住了,不太舒服。”
弄月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非礼勿视!应该立刻把衣服递过去然后转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