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清迟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目光深邃,“可以再靠近一点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醒了弄月一丝残存的理智。
靠近一点闻?!怎么闻?!扑到他怀里去闻吗?!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从醉酒的状态中惊醒了一大半,身体猛地向后一缩,结果忘了自己坐在榻榻米上,重心不稳,差点向后倒去!
“啊!”
顾清迟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回带了一下。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一层衣料,温度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弄月撞进他怀里,鼻尖瞬间充斥满了那股冷冽又温暖的雪松气息,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令人晕眩。她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顾清迟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没有立刻松开。他低头,看着怀里吓得像只呆头鹅一样的女孩,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投怀送抱?”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弄月的大脑彻底宕机,脸烫得能煎鸡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我不是……对不起顾老师!我我我喝多了!腿、腿软!”
顾清迟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弄月身上,让她更加手足无措。
他终于松开了手,扶着她坐好,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知道自己是小趴菜,下次就少喝点。”
弄月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底下,小声嘟囔:“……谁知道这酒后劲这么大嘛……”
接下来的时间,弄月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吃,不敢再看顾清迟一眼,偶尔偷偷抬眼瞄他,发现他正神色如常地吃着东西,仿佛刚才那个搂着她腰、低声调侃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