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得嘴角疯狂上扬，完全没留意到微信提示音。

等她写完一段，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机，才发现顾清迟一个小时前发来了消息。

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他书桌上的一盆很小的、造型奇特的仙人掌。

配文：「编辑送的。说像刺猬。」

弄月看着那盆确实有点像炸毛刺猬的仙人掌，又看看时间，有点疑惑。顾大神晚上十点多了突然给她分享这个？

她回复：「哈哈是有点像！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

顾清迟几乎秒回：「嗯。比只会傻笑的人有精神。」

弄月：“？？？”

傻笑？谁傻笑了？大神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

她挠挠头，试图理解：「顾老师您是说……编辑吗？」

顾清迟：「……」

顾清迟：「睡了。」

弄月：“……” 所以到底是谁傻笑了嘛！说话说一半很急人的好不好！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下午在美术馆被周屿逗笑的样子，可能落在了某位“恰好路过”的人眼里。

而另一边，顾清迟看着手机屏幕上弄月那完全不在频道上的回复，放下手机，拿起旁边看到一半的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他觉得自己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