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顾老师对不起刚才我被您的帅气吓到了”？

还是说“我平时不那样的今天只是脚滑”？

啊啊啊！怎么说都不对！

她正抓狂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顾清迟发来了消息。

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绪：「书好看吗？」

弄月：“！！！”

他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是随口一问？还是……试探？

她看着那句话，仿佛看到了阎王爷的催命符。

她哆哆嗦嗦地打字，删了又改，最后回了一句蠢得她自己都想撞墙的话：「还、还没看……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洒书上了，正、正忙着处理……」

发送成功。

弄月绝望地闭上眼睛。此地无银三百两！刚才在书店她手里根本没咖啡！

果然，顾清迟那边沉默了。

漫长的几分钟后，就在弄月以为自己已经凉透了的时候，顾清迟回复了。

依旧只有一个字。

「嗯。」

弄月看着那个“嗯”字，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到底信没信？到底认没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