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你……你再说一遍?”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笑容傻气得完全不符合他靖远侯的身份。

弄月被他这反应弄懵了,脸上更红,羞恼地想要推开他:“你……你笑什么!听不懂人话吗!走开!”

“我不走!”沈聿欣喜若狂,一把将她连人带肚子小心地搂进怀里,笑得胸膛都在震动,“我的好弄月!你终于肯吃醋了!你终于肯在乎我了!我好高兴!我真的太高兴了!”

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抱着她语无伦次:“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只有你!你不要我,我就赖着你!你和孩子在哪,我就在哪!谁都赶不走!”

弄月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听着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和傻乎乎的笑语,感受着他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愣怔了片刻,随即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那是……在吃醋?在撒泼?

她竟然……真的对他有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巨震,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呆呆地任他抱着。

沈聿笑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静下来,他低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餍足和温柔:“好弄月,以后都要这样,好不好?心里不痛快了,就要告诉我,骂我,打我都可以,就是不许再把我往外推,不许再说那种‘贤惠’的话来气我,嗯?”

弄月把脸埋在他怀里,耳根通红,半晌,才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心中那股莫名的郁气,却在他这傻气的狂喜中,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甜甜、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