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心中狂喜,连忙爬起来,冲到梳妆台前——那里早已没有笔墨,她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一块撕下的白色衬裙布料上,哆哆嗦嗦地写下求救信息:
【母亲救我!沈家欺我!夺我权!欲逼死我!速来!】
她将血书仔细折好,塞进一个寻常的香囊里,又在香囊里放了几颗金瓜子,这才递给那哑婆子,眼中尽是疯狂的恳求。
哑婆子接过香囊,藏入袖中,面无表情地端着空食盒离开了。
李嫣然瘫坐在地上,看着哑婆子消失的方向,心脏狂跳,既有绝处逢生的希望,又有害怕事情败露的恐惧。
她只能祈祷,母亲能尽快看到她的血书,能尽快来救她脱离这苦海!
而她却不知道,她这孤注一掷的求救举动,非但救不了自己,反而会将她和李家,推向更深的深渊。那封血书,如同一道催命符,正在悄然送出。
那哑婆子终究没能抵挡住金簪的诱惑,几经辗转,竟真的将那封藏着血书的香囊送到了侍郎府李夫人手中。
当李夫人展开那方染血的布料,看清女儿字字泣血的求救信息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我的儿——!”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心如刀绞。她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女儿,竟在侯府受如此磋磨和逼迫!夺权!软禁!甚至可能被逼死?!
滔天的怒火和护犊之心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沈家!沈聿!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