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如鼓,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却被沈聿用指尖轻轻托住了下巴。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昨夜……”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可还疼?”
他问的是昨日那个失控的吻。
弄月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声如蚊蚋:“侯爷……莫要再提了……”
这副羞不可抑的模样,彻底取悦了沈聿。他低笑一声,不再追问,只是俯身,极其温柔地、珍惜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和安抚。
弄月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却没有躲闪。
沈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直起身,依旧握着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陪着她说话,声音低沉而耐心,慢慢缓解着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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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院新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李嫣然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婚床上,身上依旧穿着白日那身华丽的正红礼服,头上的发冠沉重地压着她的头皮,却压不住她心中滔天的恨意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