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慌乱起来。

不同于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果敢,也不同于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沉稳,对于男女之事,他实则极为生疏。

早年投身军旅,身边虽也不乏有同僚寻欢作乐,但他志不在此,加之性情冷峻,从未沾染。后来身居高位,更是谨言慎行。与李嫣然的洞房花烛夜,他心中只有排斥和冷漠,甚至未曾仔细看过对方一眼。

可对弄月…完全不同。

那份不知不觉间滋生的情愫,那个失控的吻,都明确地告诉他,他想要她。不仅仅是责任,不仅仅是怜惜,而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最原始的渴望和占有。

可是该如何做

他脑中一片空白,甚至隐隐生出一丝窘迫。他堂堂靖远侯,竟在此事上如同一个毛头小子般无措。

若是……若是届时手足无措,甚至弄伤了她,岂非…

就在这时,一些尘封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是早年军营里,那些粗野汉子们休息时口无遮拦说过的荤话,描述着女人的身体如何柔软,如何婉转承欢,如何

那些曾经被他嗤之以鼻、觉得粗鄙不堪的言语,此刻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伴随着他对弄月的想象,变得无比具体和…灼热!

想象着弄月那般清冷如兰的人,在他身下会是何种情态是会依旧羞怯落泪,还是会…

“轰一一!”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某一点,身体瞬间紧绷如铁,某种强烈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让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呼吸粗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